&ldo;buddy,你知道吗,一个男人如果不喷香水,脑子会秀逗的。&rdo;
buddy是同伴的意思。
英格拉姆拍拍陈郁的头,嘲讽地说:
&ldo;亚洲人,凌晨一点五分看到火光,不意味着那栋见鬼的别墅十二点三十七分的时候没有着火,你根本就没有反驳我的理由……&rdo;
&ldo;所以我总是不愿和欧洲人说话,因为血统已经决定他们智力低下。&rdo;
陈郁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截白色粉笔,在地上演算起来:
&ldo;综合一般木头的燃烧速度,火光的辐射面积,那天晚上空气的可见度指数,和水分子含量,再往回推论火焰燃烧的时间,那个清洁工自燃的时间,不会早于十二点五十分。&rdo;
一大串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的可怕数字,在陈郁手里如同翻花,根本不用时间思考,就能直接计算出来。
他抬起头:
&ldo;我计算的误差从来不会超过五。&rdo;
言下之意,英格拉姆晚上十二点三十七分着火的理论是不可能的。
&ldo;你的意思是,我的眼睛出了错?&rdo;
&ldo;不是你的眼睛出了错。&rdo;
陈郁把粉笔装回口袋,用标准的伦敦腔说:
&ldo;而是,你妈把你生下来就是个错。&rdo;
&ldo;……&rdo;
这回,旁边的警察不等英格拉姆抡棍子,抢先一步抱住了他的腰:
&ldo;请二号证人保持理智,审讯场合禁止械斗!&rdo;
还没来得及拿到棍子,就被人直接扛到两米外的英格拉姆:&ldo;……&rdo;
&ldo;呵。&rdo;
陈郁轻蔑地笑了一声:
&ldo;蠢货。&rdo;
……
&ldo;这真是我看过的最别开生面的审讯。&rdo;
刘易斯揉着太阳穴:
&ldo;现在,你觉得他们谁在说谎?&rdo;
&ldo;除了那个老人,都在说谎。&rdo;
因为那个老人到目前为止,只唱歌,不说话,根本无从建立他的测谎尺度。
灯光下,李文森脸色苍白得就像一张纸。
&ldo;英格拉姆说话的时候,为了表示自己内心强大,会故意直视对方的双眼,但说谎的时候,眼球会不自觉地朝左偏,右脸颊肌肉会绷紧,脚会擦地。&rdo;
如果她猜得没错,英格拉姆的父亲,是一个相当严厉,且善于体罚的男人。
因为英格拉姆紧张时的姿态,完全就是一个罚站的小男孩的姿态。
&ldo;而且你注意到他说的时间没有?&rdo;
&ldo;注意到了。&rdo;
刘易斯翻看了一下之前他做的审讯笔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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