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发的时候,许倾并没有表露出与刑部之间的关系,那个时候一片混乱,也没人能注意得到。许倾回到了房中,只见剩下的这四个人全部都在床头坐着。刘文越和伍七两个人规规矩矩的,秋凤瑾依旧是目中无人的轻狂模样,倒是安元烁像个没事儿人一样,坐在里面看书。许倾并不想搭理秋凤瑾,直接略过了他,问向刘文越:“刘兄,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记得王兄昨天不是睡得挺熟的吗?是谁让他出去了的?”“这个我也不知道,我们几个睡得挺实的,根本没注意这些事情啊。今天一早就发现他人不在,我以为是早晨出去了的。”刘文越无辜的说道。“你们俩都不知道吗?”许倾问向安元烁与伍七。事实证明,就不该对这个屋子里的人抱有任何的希望。许倾转身最后看向了秋凤瑾,并没有任何的挑衅他的意思,只是想问问他而已。不曾想。秋凤瑾对着许倾的嘴脸“呸”了一声,不屑的谩骂道:“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攀上高枝了吧?”“哦?此话又是从何说起?”秋凤瑾不理会许倾,而是将话锋转向了屋子里的其他人,讽刺道:“你们知不知道什么是狗腿子?”“这个臭要饭的,就是刑部的狗腿子,以为借着机会能巴结上刑部的人,到了最后还是个要饭的。”秋凤瑾尖酸刻薄的笑声格外刺耳,他张扬跋扈的模样仿佛天下都是他所拥有。几个人不敢说话,唯独只有秋凤瑾越说越是起劲儿。许倾眉头微微皱着,一言难尽的表情注视着秋凤瑾,秋凤瑾却将许倾的表现视作畏缩。秋凤瑾眼珠子瞪得吓人,扯紧许倾的领口,霸道任性的对许倾说:“你去告诉刑部的人,就是我杀的人,是我杀了那个臭书生,你让刑部来抓我吧。”“你认了?”“我认了,你又能把我怎么样?”许倾的眸光闪烁,一再的审视着秋凤瑾。秋凤瑾用力将许倾推到了一边去,变本加厉并指着她怒骂道:“老子就看你敢不敢说,你要是敢说,老子剁了你。”就在这时,谢凛突然上去就是一脚,揣在了秋凤瑾的身上。秋凤瑾一个踉跄,状况之外的被踹到了地上,嘴里还在不明真相的吼叫道:“谁敢踹老子!活得不耐烦了是吧?”紧接着,谢凛对着倒在地上的秋凤瑾就是一顿殴打。谢凛是习武之人,下手可比寻常人重多了。“王爷,不能再打了,再打就打死了。”“王爷!”许倾用力的抱住了谢凛,阻止了谢凛的行为。“本王倒要看看,你有多大的能耐。”谢凛嘴角泛起的笑,能让人莫名起了寒颤。“本王……”秋凤瑾捂着自己的头,趴在地上不敢动,也在后知后觉的品味谢凛的话。显然,他并不知道刑部现在是谢凛在掌管着。秋凤瑾现在才开始害怕,已经晚了。许倾对谢凛说:“王爷,他认罪了。”谢凛愤怒之余一瞬惊诧:“你说什么?”“带走吧。”许倾给了谢凛一个肯定的目光。江玉带着人直接上手将秋凤瑾抬了起来,秋凤瑾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突然间大惊失色的改口:“不是我,王爷,我没杀人,真的不是我!”“带走!”秋凤瑾没想到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。刑部。从上到下审问了一遍,秋凤瑾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,矢口否认自己杀人的事实。谢凛有些疑惑的问着许倾:“他最初是怎么跟你承认的?”许倾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说:“他明显就是在知道了您的身份之后而开始畏惧。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推测,杀人这件事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呢?”此刻,谢凛有些觉得许倾是多虑了的。“你的意思是,他身上还背着其他的事情?”他领悟到许倾话中的意思,并揣测道:“秋凤瑾的背后肯定是吴柏,杀人吴柏能帮他善后,那么对于吴柏来说的难事能是什么呢?”“王爷,他到底是不是杀人凶手尚且不论,但有一点唯独有一点,是我所怀疑。”“何事?”“王玉奎的尸体上外伤严重,且又轻微的内脏破裂,单单凭借一人之力,我看未必能造成如此大的伤害。正如王爷您之前所推论那般,王玉奎挨了这么严重的打,却没人听到动静,那就是关起门儿来教训的。介于尸体的外伤,我觉得不会是秋凤瑾一人所为。”“四个人合伙打了王玉奎?”谢凛觉得许倾这一猜想不太现实。“我问了他们几个人,他们几个都坚持着统一口径,不知道。这种事,若是没人肯开口说话,那就证明在秋凤瑾的霸凌之下,他们三个人选择了服从强者,因为不服从,下一个挨欺负的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自己。”“四个人,将死者打到内脏破裂出血。”谢凛此刻无法想象是何等惊人的一幕。许倾注意到了谢凛神色的转变,淡淡道:“其实王爷也不必吃惊,这种事何不常有。欺软怕硬和依附于强者在这群书生的眼中,似乎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。”“话虽如此,但听起来依旧还是挺令人惊讶的。可是话又说回来,为何会是死者王玉奎呢?”谢凛的问题,也同样是许倾所费解的难题。之后,谢凛亲自到了大牢里,去审问秋凤瑾。秋凤瑾的身上的“刺”,已经被江玉拔得差不多了,可真是没了以往的猖狂劲儿,一个劲儿的露出笑模样。“王爷,您怎么亲自来了。我……”秋凤瑾赔着笑脸儿,全然不知自己面对的是个何等冷面的人。“为什么打王玉奎?说!”谢凛严厉的问他。“我没打他啊,是真没有。”“你最初是自己承认杀人,看在你舅舅面子上,本王尚且不追究这件事。但你最好是老实交代,为什么打人!”都说王爷您……秋凤瑾一听提起了自己的舅舅,神色莫名有种踏实的感觉。他权衡再三后,回答了谢凛的问话:“回王爷,我是因为看不惯他,所以才打了他。”“哪里看不惯?”“嗯……他私下卖题,我舅舅本来就是朝廷的官员,从小受舅舅的熏陶,我对这种事也是相当排斥的。我的脾气又很急,就没忍住。”听着这话,一旁的许倾都快要听吐了。“几个人打的?打了多长时间?”谢凛追问。“我和其他几个人一起打的,我先开的头,然后就……一起了。”说到这里,许倾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你是怎么知道王玉奎在卖题?卖到了你的头上吗?”对于许倾,秋凤瑾还有那么一点点逆反不服之意,但基于当下处境,他就只是点点头,不过看样子,明显有些心虚。“确实是这样的。”“你之前说你杀了王玉奎,怎么杀的?本王觉得应该没有人会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而背下杀人的罪责吧?”谢凛那双墨眸好似看穿了一切。秋凤瑾根本不敢抬头,全程耷拉着脑袋很久都没有回答谢凛的话,恰似经过了一系列的心理衡量与建设后,最终鼓足勇气郑重的重新抬起了头来,眼神竟然变得格外的坚定:“是我杀的,我没想让他死,就是想要吓唬吓唬他。”“怎么吓唬的?”“他被打了之后,缩在了墙边,我不想看他不死不活的样子,就一个人将他拽到了井边,推了下去。”不管是真是假,秋凤瑾云淡风轻,视生命如鸿毛尘泥的态度实在是让人生厌,谢凛吼他道:“推了下去?说得这么简单?”“嗯……王爷您能不能让我见一见我舅舅……”秋凤瑾话中有假,这是谢凛和许倾两人所心知肚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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