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又是这句话?!魏玉心中一股无名火冒了上来,正准备发作,肩上却骤然一沉。他侧过头一看,发现浑身都僵硬起来。徐音正靠在他的肩膀上,又累又难受,不停地嘀咕。他很想推开这个毛茸茸的脑袋,最后还是手一僵,停下动作。也罢。他掀开车帘,发现有一辆马车在与自己同行。魏玉皱了下眉,不动神色地看向车内的年轻男人。是太子。太子拉开车帘也望向他。似乎看见他肩上有一个女孩儿,太子也微微皱起眉来。魏玉并没有推开她的举动,而是淡声道:“殿下马车的方向,似乎也是去提督府。”太子笑了。“正是,孤有话要和提督讲。”·提督府。徐音在车上难受地说着胡话,魏玉一探她的额头,居然烧得如此厉害。本来脑子就不好使,这次要是烧得坏,该如何是好?他将徐音从车上抱下来,拦腰抱在怀中。太子瞧见魏玉抱着徐音,神色莫辨,欲言又止。魏玉猜的到他要说些什么。太子不是重情之人,一心只有谋反事业,觉得情爱是累赘。果不其然,他凝声问:“厂督这是动情了?”热不热呀魏玉被他这么一问,脑袋炸得更厉害。他微微皱眉,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姑娘:“没动情。只是她此时发高烧,也只能抱她下来。”太子瞥了魏玉一眼,疑惑地问:“那你为何在寿宴上这样说?一枚无足轻重的棋子,值得你这样?”“咱家只不过是利用她的身份讨好太后,”魏玉抱着她一直往府门口走去,嘴硬道,“况且她的身份,殿下也不是不知道。”太子闻言沉默。他跟在魏玉身后进了府,身后沉重的大门关上,一路穿过长廊,太子想说些什么,却还是没再说。魏玉将徐音放在自己的床上,叫了大夫给她退烧。“殿下先去前厅坐坐,”魏玉揉了揉疲倦的太阳穴,指尖还弥留着她的温度,“一会儿我便来。”太子微微颔首,转身离去。魏玉也转过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。还只走了两步,太子在他身后问了一句:“提督夫人可以交给大夫。为何厂督要亲力亲为?”魏玉淡淡地开口:“以她的身份,死了多可惜。”太子无奈地摇摇头,实在是为他而感到担忧。这哪是什么棋子,这是舍不得。但魏玉偏执,他认定做一件事情,就不会反悔。他怕魏玉掉进深渊里,再也爬不出来。太子轻叹一口气,但愿魏玉不会对她动情罢。思虑半晌,他抬步往前厅走去。·徐音躺在榻上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她方才烧得神志不清,如今通过降温,已经好受了些。她攥紧了被角,难受地开口:“喝水……”有人抬着她的下巴,粗暴地将水给灌了进去。徐音被呛,难受地咳嗽起来,不满地开口:“你动作放轻点。”似乎是把他当成府上的丫鬟了。魏玉实在是耐不住性子,觉得自己疯了才会这样照顾徐音。况且在徐音发烧的这段时间里,他居然觉得自己居然有些坐立不安,甚至害怕徐音就这样被烧坏。本来脑子就不太好使,若是烧坏了或者是烧死了,该如何?他探了探她的额头。方才通过降温,已经好了很多。徐音的唇干裂,又哑声说了一句:“还要……”魏玉倒了一杯水,送到她唇边。徐音抓紧了他的小臂,小姑娘盖着厚厚的被褥,手心出了一层汗,他去探了探她的后背,发现居然后背也是。魏玉的蟒袍被她一抓,也湿了一块。肌肤相贴,魏玉触碰到她的雪肌,酥麻感传来,触电一般缩回手。他看向自己的双手,纳闷:之前又不是没碰过,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反应。自己这是怎么了?徐音出了一身汗,似乎很渴,一杯水很快被她所喝完。她喝完喘了两口气,神智这才清醒些。她微微抬眼,对上的便是魏玉深邃的眸。男人手中还拿着杯子,一副自己上辈子好像欠了他三百万银两的模样,脸色黑沉。徐音吓得往后缩了缩,干笑道:“厂督,方才发生什么啦?”屋内开了地龙,热得让人浑身是汗。魏玉也是体寒之人,此时额头也出了些薄汗,开口问:“还畏冷吗?”他这一开口,发现自己的嗓音都变得嘶哑起来。似乎是自己也出了太多的汗,魏玉有些口干舌燥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仰头一饮而尽,这才消除了身上的燥热。徐音摇头:“不冷了。”魏玉脸色稍稍好了些,起身将地龙关掉。他也觉得自己是疯了,才会给徐音开地龙。她瞧了魏玉一眼,蹙眉问:“厂督,你为我开了地龙?热不热呀?”他不耐地说了一句“不热”,徐音看见他凶巴巴的模样,缩回了脑袋,发觉自己浑身是汗。发了一身汗,果真不畏冷啦。她抿抿唇,看向坐在床头的魏玉,弯起眼睛笑着说:“谢谢厂督。”倒是挺会油嘴滑舌。魏玉“啧”了一声,又本能地去探探她的额头,却发觉她往后缩了衣缩,还是作罢,手僵在了原地。“随你。”他干巴巴地说了一句,“下回多穿些衣服。若是还着凉发高烧,咱家杀了你。”徐音连连点头,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今日的厂督似乎没有那样凶了。她躺了下来,骤然发觉——这里好像是厂督的房间!不是自己的浣雪院!徐音吓得睁大眼,却听见有人在敲门。敲门声可以算是斯文,她神秘兮兮地探头,魏玉起身开门,她忙往被子里一钻。难不成府里来了什么客人?魏玉瞥了徐音一眼:“躺着,咱家出去一趟。”徐音颔首,在想厂督府里到底是来了什么人。魏玉方才待自己可谓是温情,但她很明白,自己的任务是帮徐家平反顺带苟命,魏玉不是会和她站在一路的人。他是无恶不作的大魔王。魏玉出门,瞧见太子正在门外。二人走到偏殿,魏玉遣散了下人,啜了一口茶。太子神色有些不自然,问他:“如果孤没有记错,方才那间房间是你的吧。”魏玉被他问得心中有些烦躁,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“不是说不会动情么?”太子觉得有些好笑,“为何又让她住在你的房间,还亲自照顾她?你某不是……日日和她睡在一起?”见魏玉没说话,太子又开口:“孤虽然知道你并非是残缺之身。但并非残缺之身的秘密,你不能让她知道。”魏玉冷嗤一声:“咱家并未碰她。”太子不可置信地道:“你没碰她?那你和她睡在一起是做什么?”魏玉感觉有些好笑:“和她睡在一起?自然是听她给咱家讲故事。殿下放心。咱家对她不可能有任何儿女私情。咱家救她是因为她能给咱家解闷,而并不是喜欢。”太子听见这句话才心里放松些,呼出一口气来。魏玉虽然喜欢满口谎言,但他从来都不会对自己撒谎。作为一条船上的蚂蚱,他们的目的很明显,也有共同的目标。“殿下找咱家,大抵不是纯粹为了徐音的事情。”魏玉放下茶盏,抬眼。太子颔首:“正是。江南出了水患,父皇想让孤去赈灾。”去江南赈灾是个苦力活,此时居然让太子去赈灾。按道理这件事情,应该是落到五皇子的头上,皇帝这样做,实在是不妥。魏玉神色不变,又啜了一口茶:“或许陛下还有另一层意思。”太子微微蹙眉:“什么意思?”魏玉道:“若是你做得好,或许还能重新得到他的信任。江南赈灾这件事情,涉及到了官员贪污案,和东厂也脱不了干系。此事咱家会陪你一同去,不必担心。”太子微微颔首:“有劳厂督。孤之前得到一些信息,说是厂督十几年前的魏家灭门案,有一些着落。看来这一场江南之行,我们非去不可。明日我们便能动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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