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号,四号。今天是五号。再这么搞下去俩人都得完蛋,陈翡还很困,一脑袋的毛乱蓬蓬的,睫毛都耷拉着,他栽到周渡的胸口,听着他急而促的心跳、过于压抑的喘息。他能理解周渡担心他,毕竟在周渡眼里他就是个四肢不勤,五谷不分的废物,周渡应该很是难以想象、无法接受他一个人走了这么久。他就是不能理解周渡为什么这么怕,以至于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,癔症到神经病,只是不理解归理解,他确实不会反感厌恶或者是逃避:“哥。”“要不一起睡吧。”周渡比陈翡高许多,他垂眼,浓长的眉,略深的眼窝,刀锋似的鼻梁,年轻人深邃的五官匿在阴影里,比隆冬的风还要凛冽。他搂着陈翡的脑袋,五指逐渐穿过陈翡的发缝,沉默良久还是道:“不用。”陈翡仰起脸:“嗯?”周渡的嗓子有点快被烧干了的沙哑:“抱久了你都不乐意,你真想跟我睡一起?”陈翡睡觉轻,别说跟人一张床,跟人待一个房间都老是被吵醒。当然,他也不是一直要和分周渡分房睡,他只是暂时没有这个想法,或许等个两三年,他们真的彻底习惯对方的存在了,就自然而然地睡一起了。现在他俩的生活习惯还没完全被同化,他习惯晚睡,爱赖床,早上经常不起,周渡说不上是晚睡,但一定起得早。提出一起睡,他确实犹豫了几天。……大概还是习惯一个人。陈翡还窝在周渡胸口,声音就闷闷地:“试试吧,不行再分。”周渡揉了下陈翡的后脑勺:“睡在一起再分,你知道这对我有多残忍吗?”陈翡不知道,他就知道:“你再天天敲门我就完了。”周渡真的希望陈翡不要为他委屈或者改什么,但现实就是这么的现实,就是这么的让人窒息,他对上陈翡的眼睛,开玩笑似的:“没想着甩了我?”陈翡想了下:“没想。”周渡笑了下,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,但还是没同意跟陈翡睡一起:“回去睡吧。”陈翡抬头:“那……”周渡拍了下陈翡的背:“再享受下你最后的自由时光。”陈翡麻溜地关上了门。陈晨一连失踪了几天,六号才回来,他似乎养好了伤,精神头很好,天天窝在客厅里打游戏。没办法,1501就三间房,其中一间还被改成了琴房。他晚上还能在周渡房间打地铺,白天就只能待客厅。但就这样,他还是很乐意待在这儿。待在这儿,再有毛病没关系。他愿称这儿为神经病的避风港。陈晨舒坦了一整天,晚上差点没恶心地从15楼跳下去:“什么?”周渡:“你不是经常玩捆绑吗?把我捆起来。”已经倒退两步的陈晨又倒退了两步,他是爱玩这些,但这绝对不包括和好兄弟玩这个:“你有病啊?”“操。”“想想就恶心。”周渡看着陈晨,刚还觉得没什么,现在也恶心了起来:“你想哪去了?”陈晨:“我能想哪去!”周渡:“我只是让你帮忙把绳子打个死结,或者你有手铐吗?”陈晨真要吐了:“你这跟我说咱俩只做前戏不进去有什么区别?”周渡:“你前戏……c。”俩人面面相觑,看了十几年的脸就这么让人作呕了起来。周渡沉着脸:“你玩得真恶心。”也很恶心的陈晨:“人类的xp是自由的!自由的!”周渡又看了眼陈晨:“石景山区石景山路9号是你家吧。”“什么?”陈晨的脑子到底比那俩好用,他是喜欢玩捆绑禁闭,但这哪里恶心了,“大家死了不都得这么玩。”石景山区石景山路9号是京市有名的殡仪馆火葬场,“不是装罐子里,就是装棺材里。”周渡:“我选择海葬。”陈晨才管周渡要怎么死,他现在看见周渡就反胃,他抱着他的枕头:“我要去找我嫂子睡。”周渡的脑子自动翻译,他想从十五楼跳下去。陈晨都走到门口了,又猛然回头:“你想什么?”周渡慢条斯理道:“你还是走吧。”“……”陈晨停下,显然严肃了点,“你又犯病了?”周渡倒没否认:“嗯。”陈晨又问:“分得清吗?”一旦受刺激,周渡的臆想就会很严重:“这有什么分不清的,没人想死。”陈晨松了口气:“那就还好。”他话音刚落就又发现了盲点,“那嫂子呢。”周渡沉默了下,显然是想起了他上次非要给陈翡扶鸟。陈晨不走了:“你觉得他能受得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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