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装作没听到他的问题。“要不要吃酒酿圆子?还有冰淇淋?”白榆盯着他,不依不饶:“我手机呢?我要看手机。”周亦安坐在床边,伸手揉了揉白榆的寸头,低身亲了下他温软的唇,“剧组那边我已经给你请了假,你安心在这里放松几天。”白榆深吸一口气,感到心弦紧绷:“周亦安你别发疯,把手机还给我。”“你要手机干嘛?”周亦安低声说:“难不成你还想联系周傅辛,让他来找你?然后让我看你们情意浓浓?”周亦安慢慢偏过头看着白榆,他发丝凌乱,嘴里吐出来的话也满是酸味。白榆看了他一眼,不想因为周傅辛同他吵架,他将他推开,准备出去透透气。周亦安伸出手,轻轻捏住了白榆的下巴,突然紧紧抱住了他,脸埋在他脖颈间,贪贪婪地呼吸着熟悉的味道。“你为什么总想着他?你总骂我渣,可你一边吊着我,一边同他联系是不是也很渣?”白榆眨了眨眼,轻声说:“我哪里有吊着你,明明是你像个狗皮膏药缠着我,像变态一样三番五次给我下迷药。”“那你同周傅辛断了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我把你当祖宗似的供着。”周亦安收紧了双臂,简直是恨不能将白榆嵌进他身体里。白榆喉结上下滚了滚,在周亦安耳边一字一字清晰地说:“我从没有同周傅辛有过瓜葛,我喜欢的是你,周亦安。”周亦安的身体僵住了。白榆歪着脑袋看着他,眼睛漂亮的过分:“虽然你老是惹我生气,总是横行霸道,但是,我好像还是忘不了你。”周亦安撕了几下,突然觉得心脏涨的疼,有什么东西从沸腾的血液里蔓延,在心尖聚集。心口烫的他不敢呼吸,只能拼命抑制。周亦安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。他恍惚地侧转过头,眼里还有水光在打转。白榆心里一酸。经过绑架后的这些事,其实他早就已经做了某种选择。就像他所说,世上不会再有人像周亦安这么爱他,他也没有谁能让他这么日夜担心。周亦安一把抱住了他,身体的巨疼突然涌了上来,他忍着疼,一双温柔的眼里含着笑意紧紧盯着白榆。声音带着哑:“不管你是不是骗我,我都已经当真了,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是不准往回收的,知道吗?”白榆直视着他。“好。”扑进他怀里紧搂腰身时,没发现周亦安下颌线绷紧,眉间拧过几分痛楚忍耐地不适。他死都不愿再见到路晏。泛白的唇轻抿,转而扬起柔柔弧度,同样用力抱紧了白榆。他忍着疼,轻轻的吻了吻白榆额头,低哑道:“你乖乖在这里等我,我去给你做饭,好不好?”白榆微微一愣,面带疑虑的盯着他:“你脸怎么白?是不是不舒服?”想到周亦安体内的病毒,白榆不由内心一揪,脸上写满紧张和担忧。周亦安揉了揉他有些扎手的头,身体里蚀骨的疼仿佛变得微不足道。“这么粘我?是不是欲求不满?”他话音停了下,伸手摸到自己的裤腰,眼里满是情欲。他眼里笑意愉悦,眉眼里也藏着不正经的坏。“………”白榆被他看的灵魂发颤,脸也有些红,随即恼羞成怒道:“你别给我打岔,你到底是不是不舒服,你给我看看。”说完,他就想上手去撩他的衣服。周亦安笑了,一把擒住他的手,放在自己腹部,邪笑着调侃道:“想乘机吃我豆腐?坏不坏啊你!”白榆下意识摸了摸他硬硬的腹肌。周亦安最近虽然瘦了,但是腹肌好像更加紧实,手感还真没的说。他抬头,仔细看了看周亦安的脸色,阳光从窗外打了进来,男人下颚线条流畅,喉结滚动。他笑脸盈盈的看着他。好像也没有不对劲,白榆记得他爸说过,这病毒会让人痛不欲生,周亦安云淡风轻想来也没什么事。白榆当然猜不到。周亦安忍受的疼痛何止是痛不欲生的地步,他很注重自己在白榆面前的形象,不想让他看见狼狈不堪的一面。等他将白榆安置好,刚踏出房门,还没来得及将门关好,鲜血突然从嘴里喷了出来。还好…还好小混蛋在露台…他忍着疼,满头虚汗的靠在墙壁上,若无其事拿出手帕,一点一滴将嘴角的血擦拭干净,眼神阴狠毒辣的盯旁边的保镖。“把血迹处理好,别让阿白发现我身体有恙,不然,我扒了你的皮。”白榆穿着拖鞋在别墅转了一圈,门外是一片繁盛的园景,再往远处,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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