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会在某一晚飞到江渚,在那片蒹葭里长眠。祁知序以为自己的行为冒犯了庭仰,想要后退,庭仰却拉住了他肩膀处的袖子,示意他不要走。庭仰不再坐在秋千上,而是转身,双膝跪在秋千上,双手捧住祁知序的脸。他的脊背单薄纤瘦,漂亮的蝴蝶骨隔着衣料被月色勾勒。他是惑人又纯真的阿芙洛狄忒,带着欲望与爱拖信徒坠入海洋:“祁哥,你不吻我吗?”少年清纯的面容在月光照耀下愈发神性,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稀碎的光,祁知序分不清是月光还是星光。或许不是少年本身有神性,而是看他的人奉他如神明。祁知序哑声说:“我想吻你。”庭仰跪在秋千上,望着祁知序的眼睛,笑眼弯弯,“那就吻我吧。”在庭仰的眼中,祁知序不是沐浴在月光中,而是置身在一片灿烂的玫瑰花海里。身材高大的少年小心翼翼捧住秋千上另一名少年的脸,落下了虔诚的一吻。在钢筋废墟上盛开的玫瑰花海里,公主亲吻了他的王子。庭仰和祁知序在一起的事情,林子轩是最先发现的。其实也不奇怪,祁知序一直觉得林子轩不像表面上那么缺心眼。林子轩用胳膊肘怼了怼祁知序的肩膀,“你是怎么突然骗到我们庭宝的”“是我的庭仰,不是你的。”祁知序不满纠正后,又臭屁道,“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,下次不要和我动手动脚的了。”林子轩一脸嫌弃,嘴里发出“咦咦呦呦”的阴阳怪气的语气词。“谁稀罕你啊,我当然是要找我白白嫩嫩的庭宝。”“阿仰也会拒绝你的,”祁知序没什么底气地说,“他也是有家室的人了,我们未来可是要结婚的。”“哦,是吗——庭宝!庭宝快过来!”说曹操曹操到,庭仰抱着一摞物理作业,从后门进来。“怎么了?”庭仰满眼好奇,“你们现在关系越来越好了。”祁知序从不反驳庭仰,对林子轩翻了个小白眼。“是啊是啊,关系好得飞起来。”关系好得想把他打飞起来。林子轩直接不理祁知序,对庭仰张开双臂,“庭宝,来抱一个。”庭仰的视线在祁知序和林子轩之间来回扫视几遍,明白了这两人针锋相对的状态是因为什么了。庭仰不是谈了恋爱就会忘朋友的人,但在合理的情况下,他会将自己的偏爱偏心地多给祁知序一点。于是他对林子轩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。“小林同学,我手上还抱着本子呢,不能和你抱了。”林子轩如遭雷劈,像漫画里受到打击掉色了的纸片人一样,脚步轻飘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。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哀吾生之须臾,羡长江之无穷……嘤,老子的友情结束了。”庭仰有些于心不忍,内疚地抱着作业本到林子轩边上安慰他。“小林同学,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林子轩眨巴眨巴眼睛,挤了半天终于挤了一滴打哈欠打出来的眼泪,“真的吗?”“真的真的。”“那我和祁知序同时掉进水里,你先救谁”世纪难题被摆在庭仰面前,他却一点也不慌。“小林同学,你放心,你的待遇绝对比祁哥好。”这毫无纠结的回答让林子轩满心怀疑,“你是直接来救我吗?”“事情是这样的,”庭仰真挚道,“如果你们两个人掉水里,我救你们的前提是我也会游泳,可是我不会游泳。”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庭仰慷慨激昂道:“我会义无反顾在祁知序身边溺水,这样他自救的时候就不得不带上我一起,小林同学你就可以轻轻松松自己游回岸上了。”林子轩想说,你也可以在我身边溺水,我也会救你的。可是这话太不吉利,最后还是只能把话咽回去了。也许这就是庭仰的目的,让他每次一提起这个话题时就产生抗拒。“真坏啊庭宝。”林子轩撇撇嘴,“你就有了对象忘了朋友吧。”庭仰被这哀怨的小表情逗乐了,笑了半天才想起来问一句:“元宵知道了吗?”“没有,我是自己看出来的,他那个小二百五现在估计还以为你们是如胶似漆的铁哥们呢。”祁·如胶似漆的铁哥们·知序凑过来警惕问:“你们聊什么呢?”林子轩肆意篡改事实,“庭宝说如果我和你同时掉进水里,他会无条件选择偏向我的那个选择。”“死鸭子嘴硬。”祁知序不屑,向庭仰求证“是吧男朋友”庭仰没有回答,并且将手中的物理作业分成三份,祁知序和林子轩各得到一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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