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真是……懂礼数。李淮咳了几声,喉咙涌起一股血腥味。“陛下!”雯兰红着眼睛跑过来,跪到床前,激动得语无伦次:“您、你可算醒了!太医说您今日要是醒不过来就……奴婢、奴婢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!”李淮想安慰她,可说不了话又没力气抬手,只能摇头表示自己没事。雯兰低头抹掉眼泪,再抬头时露出灿烂的笑容,“太医说您是积年攒下的病,如今发出来也是好事。陛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!”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,哪来的什么大难?李淮无奈地闭闭眼。这一闭眼,雯兰误以为他又不舒服,心急如焚道:“奴婢这就去叫太医!”“不……”李淮忍着剧痛吐出一个字,成功拽回雯兰这匹脱缰的野马。他轻轻摇头,看了一眼那座“奏折大山”,想要问关于言时玉的事情。雯兰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,神色有些不自然。李淮心生疑惑,往常她提到和言时玉有关的事情都很反感,今日为何这么奇怪。“陛下,奴婢记得您说过,您是假装喜欢他的,对吧?”她压低声音,眼珠不安地转动,似乎有什么惊天大秘密要和他说。李淮点点头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雯兰松了口气,神色也自然许多,只是声音更小了:“那日奴婢发现您昏睡过去,便立刻将太医叫回来。没过一会儿,言大人就来了,衣不解带地彻夜守在您身边。为了不耽误朝政大事,他还命人将奏折都拿进来,那张桌子原本摆在床前,他边看奏折边注意您的情况……”李淮愣住,言时玉说什么来着?他说昨日才来。他说只是看看。他说搬桌子是为了方便我。--------------------作者有话要说:纪念一下言时玉最后一次掐李淮的脖子(这有什么好纪念的啊喂!)野猫“陛下,您说他是不是……”雯兰面露难色,心中的猜测实难说出口,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。肯定不是,李淮在心里回答。言时玉只是不想让他就这么没了。见他还在沉思,雯兰小声提醒道:“陛下,他诡计多端,您可别轻易掉进他的圈套。”李淮:“……”翌日,除了喉咙还疼,其他不适之症都消失了。李淮艰难地喝完一碗粥,摆手示意宫人将早膳撤下去,披着大氅坐到“奏折大山”前,单手托着下巴,无聊戳戳砚台、拨拨挂在笔架上的笔。不是说要陪着他批阅奏折么?怎么还未到,不怕他偷偷看奏折?他身子一软,趴到桌上,明眸盯着左右晃动的笔,眼皮越来越重。“陛下?”熟悉的声音将他从昏昏欲睡中唤醒,起身时大氅从肩上滑落,被一只手接住,又重新披回他身上。“你怎么才来?”李淮揉揉眼睛,看见言时玉的右手拇指空空荡荡,疑惑道:“我送你的扳指呢?”刚碰到奏折的手一顿,他冷冷地看向留下淡淡痕迹的拇指,“御赐之物要好好保存。”借口,不想戴他送的东西罢了。李淮不揭穿他,只善解人意地点头,起身把后面的椅子搬过来,让他坐下。言时玉刚坐下,他就靠过去,脑袋枕在宽肩上,恹恹地打了个哈欠。“困了就去床上睡。”李淮抬起头,巴巴地盯着他,小声问:“你和我一起?”他的眼神有些玩味,压低声音有些哑,“陛下,能睡那张床的人,除了皇帝就是后宫嫔妃。陛下以为臣是前者还是后者?”“你想是前者还是后者?”李淮“天真”地反问。“臣……”言时玉刻意停顿,饶有兴趣地观察他的神情,吊着他的胃口。“快说!”“臣哪个也不想,陛下先批奏折吧。”言时玉正色道,伸手把奏折拿过来,展开铺到他面前,又去研磨。“知道了。”李淮扯扯嘴角,拿起笔誊抄。抄写间隙,他粗略地看了几眼奏折的内容,江南灾情有所缓解,等那批赈灾款一到,百姓们的日子会过得更好些;边疆的动乱稍有平息,仍有外族虎视眈眈,兵部又申请拨银子和兵马,言时玉写了个“准”字;皇兄们的党羽基本抓捕完毕,正在逐一审问,依照律法处置……倒是没有弹劾言时玉的折子了。午膳后又抄写了半个时辰,这次“移山”才结束。李淮扭了扭酸痛的手腕,没骨头似的靠在言时玉身上,随口说道:“我出宫时遇见一件怪事。”言时玉看了他一眼,继续整理桌案。“几个乞丐去酒馆门口乞讨,被店小二赶走,还说什么‘官爷看见有你们的好果子吃’。我向旁边的人一打听才知道,原来城中的乞丐都被官兵抓走了,乞讨应该不违反律法吧?他们为何抓人?你知道这件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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