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虽隐晦,然而他必定听得明白。
果然,他听明白了,握一握我的手,道:&ldo;你的顾虑朕明白。&rdo;说完再没了后话,只双眼眯起一个冷劣的弧度,仿佛在动着什么心思。
我心中辗转片刻,违心劝他一句:&ldo;天上神仙府,人间宰相家。多少年的老话了,皇上必定也是明白的。&rdo;语气再诚恳些:&ldo;方才皇上说,前朝是前朝,后宫是后宫。臣妾也觉得确该如此。所以…&rdo;抬头看牢他:&ldo;冯光培就只是冯光培,宸妃是宸妃,这是两码事。&rdo;
他颇欣慰,深深看住我:&ldo;你能这么想,朕就安心了。&rdo;继而呢喃一句:&ldo;没有若兰,就没有朕今日。她与旁的女子是不同的,她…&rdo;
他说这话时,我明明觉得他就在我眼前,却又觉得他离我那样远,远得如同虚幻,仿佛我跟他,他跟我,就只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。
无论情感,还是内心。
我并没有漏看他在提及冯若兰时,从眸底涌上来的那炙热一点。
这样的神情,我有过,所有陷入爱情中的人都有过。
平心而论,我能苛责吗?
自然不能,也没那个立场。
人活一世,总有陷入爱情的时候,否则何来《诗经》中&ldo;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渴盼&rdo;呢?
我这一生,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正视他,道出了心底些微的真实:&ldo;情之所钟本是人之常情,原就没有对错。皇上不必解释什么,我都懂。&rdo;
他似乎有些惊讶,然而不消片刻却苦笑了:&ldo;朕想着你能不介意最好,只是如今这么听你说来,反倒有些不是滋味。清清,你是在意朕的,是不是?&rdo;
我压下心头激跳,我知道他是如此多疑的人,于是以再坦然不过的目光迎上他的视线,道:&ldo;是。一如臣妾当日所说,臣妾是皇后,必然时刻身于皇上之后。没有皇上,便没有臣妾。&rdo;
说完犹怕他起疑,伸手牵住他的手。
夏沐烜头一回见我待他有如此亲昵的举动,愣了愣后,目中有深深的感动浮上来,紧紧搂住我,仿佛想借此来平复心头的感动:&ldo;朕一直觉得,你就应该是皇后,是朕的皇后。&rdo;
他搂得这样紧,我的心底却是惘然的。
到底有一句没能说出口:我跟他,这一世大抵也就只能如此了罢。他为帝,我为后。无关感情,无关爱恨。
我是这样清醒地懂得,可是他却未必明白,看着他目中的柔情跟明耀,只觉得一颗心似被搓揉了般,竟有些微的疼痛。
我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:我不能爱他!也爱不得!
尽管他这一刻是如此坦诚,坦诚得令人近乎惊悚。
这一日正在用膳,见四下无人,凑近我嘀咕一句:&ldo;方合刚刚打听来的消息,仿佛杨妃这一胎…没多少指望了。&rdo;
她这一句说得极隐晦,我却听明白了。
&ldo;你是说…?那她自己…知道吗?&rdo;
&ldo;想来是猜得到的,否则那日也不会巴巴地找上咱们。&rdo;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她是清楚自己这一胎怀的是女儿,所以才肯放低姿态找上的我。
&ldo;那么…皇上知不知道?&rdo;
&ldo;怎么会?太医院若说是女胎,皇上如何能高兴?&rdo;
作者有话要说:爱情究竟是什么?
多奇妙啊~
各自畅所欲言吧~
37
37、第三十七章
37、第三十七章
夏沐烜已二十有七,在我看来倒也年轻,然而他于弱冠之年登基,到如今已近十年,膝下依旧荒芜,唯有月篱芷媛两位公主,便是于社稷也大大不利了。
我想也明白他对我这一胎究竟抱着多大的期盼,且又是中宫所出,系嫡子嫡孙,自然又格外尊贵些。
可也正因着尊贵,所以才格外惹人瞩目。
因而我平日的一应吃食,都只由亲自料理,从不假手他人。
到底宫中人心之坏,难以想象,我是见识过瑞芬仪如何一夜间失子的,自然不敢不存上十二万分的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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