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都这样做吗?” “是的。” “钵子有两只,说明被诅咒的人有两个吧?” “是的。” “一个是在长野的武田夫人,另一个是谁?” “……” “是平久子君?” “现在是的,华代小姐活着的时候不是。” 呃? 竹村引起了注意。 “是丈夫石原君?” 老妇人默默地点点头。 “那个……是华代君在诅咒吗?” 这像什么话! 难道这就是“女性”这种性别特有的可怕之处吗?竹村一边这么想着,一边想到一件更可怕的事。 “刚才你说‘现在不是’,就是说,在华代君去世以后,你在继承华代君的遗志吗?” 阿静像木棒一样怔怔地站立着,一动不动。 “果然是那样……” 竹村悲怜地摇着头。 “以后再也不要干那样的事了。华代君的诅咒不是已经达到目的了吗?” “这?……” “是吗?在她的诅咒下,武田君,还有石原君,就连华代君自己不都已经死了吗?” “这……” 阿静突然颤瑟起来。因为竹村对她的提醒,是以前她根本没有想到过的。 “害人害已,指的不就是这种事吗?华代君不用提了,你和她不一样,但是就连你都在干那样的事,这不行!靠别人的不幸来获得自己幸福,你必须立即放弃这样的想法。” 阿静猛然一屁股坐在地上,垂着两只手像小女孩一样“呜呜”地啜泣着。 竹村拥着阿静的肩膀,让她在沙发上坐下,耐心地等着阿静从激动中冷静下来。 “对不起,我很不理智……” 不久,失态过后,阿静用纸巾擦着眼泪,平静地说道。 “不用道歉。不管是谁,人在激动的时候,的确是很难平静的。” 竹村用温和的语气安慰道。 “你知道那种鬼女的诅咒,是谁教会华代君的?” “听说还是户隐的天智院教的。” “天智?” “是的。是天智天皇的‘天智’,是一位算卦的巫女。” “嘿……那么,华代君很相信那位巫女吧。” “是的。她每次去户隐别墅,都要去天智院算上一卦。” “嘿!那么,刚才笠井君说起过‘去户隐的借口’,不就是去天智院算卦的借口吗?” “是的。华代小姐出门时都这么说。不过,不仅仅只是当作借口,她去户隐的目的,的确有一半是在天智院。天智院那里,今年春天不知第几次去天智院时,有人劝说她去算一次卦试试,以后她便相信了,有什么为难的事,便马上跑去天智院商量。” “10日那天,石原夫妇去户隐,目的地也许就是天智院吧。” “这就不知道了。因为到那里也许已经是黑夜了吧。” “嗯,难怪……” 但是,倘若石原对妻子的“借口”产生怀疑,那么石原理所当然地要将她拉去天智院。光了解这一情况,就是一个巨大的收获。 在回家的列车里,木下突然想起,大声说道。 “警部,7月3日夜里,在邻居舶卫生间里听到的声音,不就是华代君驾驶的汽车吗?” 这句突然冒出的不明不白的话,引得周围的乘客都将目光转向了木下。 竹村为难地耸了耸肩膀。 “多半是吧。” “你好像并不感到吃惊啊!” “哪里的话!我很吃惊啊!只是不会像木下君那样大声叫喊起来吧。” “但是,假设那是华代君的汽车,杀害武田喜助君的,不就是华代君吗?只要有汽车,要将尸体运到毒平,这是轻而易举的。” “不是说,那辆汽车出去后马上就回来了吗?” “不!当时也许没有去毒平,而是为了找地方抛尸,在附近什么地方绕了一圈就回来了。” “怎么回事?死亡推定时间无意中被你推迟了。” “不!死亡时间的误差总是有的吧!” “嘿!是吗?你的话,倘若负责勘查的小岛警部听到,会很高兴啊!嘿!这不提了,但笠井静断言华代君没有杀害武田君。” “那种老婆子说的话,能全部相信吗?那么我问你,警部打算怎样解释那汽车的声音呢?” “那当然是华代君驾驶着的。” “是她一个人吗?” “不!兴许武田君也在车上。但是,那时他还活着。” “呃?” 木下露出一副诧异的表情。 “那么,他们到底去哪里后再回来的?” “这个嘛……” 竹村微微地笑了。 “正如木下君说的那样,也许只是在那一带绕了一圈就回来了。” “呀?是吗?也许是回来以后才杀死的吧。” “按你这么说,尸体怎么处理?当天晚上去扔,马上就会被发现的。何况,第二天早晨华代君回名古屋了,那么这期间尸体就在别墅里。” “也许有人与她同谋啊!” “难怪啊!不管怎么分析,华代君都是凶手吧?那么,杀害石原夫妇的,自然就是那个同谋了。” “是,是啊。这就能破案了。” “我真想恭喜你啊!但是……那名同谋是谁?” “呃?这正是在以后的调查中需要查明的呀!” “你再说下去吧。” “怎么回事?你好像很不在乎啊。你认真地想一想啊!” “我很认真呀!” “可是,我感觉你好像没有在认真地听。或是警部有什么高见?” “嘿!也不是没有。因为已经得知汽车是华代君的吧。” “那么,你说这汽车怎么了?” “不!汽车到哪里,去干什么,大致可以推测了。” “呃?真的?去哪里了?” “是去越水高原旅馆吧?是送武田君去旅馆的。因为在夜道上走着去很累人,很不方便。” “呃?……” 木下颇感惊讶,用几乎接近轻蔑的目光望着竹村。 “又……你不要嘲笑我啊!” “我没有嘲笑你,我是真心的呀!倘若从汽车出去后又回来这段时间来推测,估计是去了一趟旅馆,这时间不是正合适吗?” “说起来真是如此。那么就是说,武田君没有下车,又回到别墅里了?” “对方既不是木下君,何况也没有那么纠缠吧。汽车开到旅馆前偷偷地下车,这首先是不容置疑的。问题是在武田君下车以后。” “对。这是真的。在下车以后走到旅馆里这段路程中,受到袭击了吧?” “这想法虽然与你人一样极其平凡,但是,嘿!这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。” “你说平凡……其他还有什么?” 木下噘起着嘴。 竹村莞尔一笑,变得混含其辞了。 3 户隐迎来了盛夏。 经历过漫长的冬季,高原上履盖着厚厚一层冰雕玉琢般的白雪。在户患,春季到秋季的季节变迁转瞬即逝一晃而过。在这段得到充分浓缩的时期内,夏季隆重地登场了。 户隐的夏季,给人的感觉简直如同一道包罗万象的大餐,与聚集在餐桌边的人们一起,在这大自然的景色中,只能是牺时出演的配角。主角是天空,是山峦,是森林,是鸟儿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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