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第1页_(楼诚)故人长绝(何惜一行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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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呃说来不怕明先生笑话，不巧当时生了重病，所以很遗憾&rdo;

年轻人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，他摆摆手，表示放弃这一话题，话音一转道：

&ldo;明先生得到消息了吗?&rdo;

&ldo;什么?&rdo;

&ldo;美国，我们和美国开战了。&rdo;

阿诚惊疑不定，他偏了头，认真看着山田一郎，似是分辨在这件事情的可信度，露出一个特务习惯性的探寻眼神来。

&ldo;是真的，今天凌晨，我们偷袭了他们的珍珠港。&rdo;山田一郎做了一个飞机投弹的手势：&ldo;我的朋友们都在庆祝，然而我并不觉得这是个好消息。&rdo;他放下手臂，那个飞机的手势就折翅坠落了。

阿诚低下头轻晃着酒杯，香槟的气泡细密的挂在杯壁上，随着动作争先恐后涌上来消没在空气里。他不说话，身后舞池放了一首圆舞曲，他侧耳听了半晌，笑了一声：

&ldo;这消息我还没收到，但我觉得和北平，&rdo;他抬起头来：&ldo;和我，并无什么关系。&rdo;

山田一郎看出他的一些忌讳，顿悟道：&ldo;抱歉，我忘记了您的身份，自说自话了。我就是想要说一说，这些事，我&rdo;

这人慌张时英语日语都混杂着，阿诚发现他窘迫起来的神色倒是非常有明楼的影子，叫他想起明楼少年时那次带错墨水导致西语不及格的轶事。

&ldo;无妨，&rdo;他制止了山田的解释，向他举了举杯：&ldo;和朋友分享心情并没什么，但我们最好不谈政事。&rdo;

两人碰杯。

这时候终于清场完毕，付元士走过来和阿诚耳语了几句，山田一郎也是识趣的人，借故寻找朋友，告辞了。他走出利通饭店，几个朋友正醉醺醺的等在门口，见了人，胡乱抱怨了几句，就各自道别。山田送走了最后一个，自己步行回公馆去，身旁一只手伸过来：

&ldo;先生，买份报纸吗?&rdo;

&ldo;好。&rdo;

二顺在院子里劈柴，阿诚急匆匆的迈过院门槛，沿着院子一溜小跑进屋子去，明楼带着眼镜在书架旁找书，听见动静回身看他：

&ldo;天这么冷吗?&rdo;

阿诚脱了手套，正在屋里来回走动，回缓自己冻僵的脚，手捂在吹得发红的脸上，听了明楼的问话，不说话只是点头。

明楼走到桌前到了杯茶给他，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来，阿诚会意，走过去把中药放在桌上，问他：

&ldo;凌晨的事，你知道了?&rdo;

&ldo;寺内今天在饭桌上透露了一些。&rdo;

阿诚点了点头，伸手拿过桌上的纸包：

&ldo;我今天取到了药。&rdo;

&ldo;这么快?&rdo;

&ldo;可能是那两味药来得及时。&l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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